怎么说呢?
有一种先上车后补票的违和感。
这让他忍不住有些脸红,无人看见的地方,脚趾在鞋底轻挠了一下。
“咳咳,现在什么时间了?你累不累?要不要出发前再休息一下?”他目光躲闪。
亲密接触后现在这个距离就又显得尺度太过,他把手抵在夏奡胸口,想把压在身上的这座大山推起来。
亲都亲过了,这事就该到此为止了。
不成想一吻过后,夏奡的大脑似乎清透了许多,敏锐察觉他试图转移话题的想法,无视胸口那只软绵绵的爪子,凑得更近。
他从侧面贴上时作岸的脖子,头微微侧着,下巴抵在颈窝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均数喷洒在一小块皮肤上,颇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一瞬间,时作岸大脑皮层拉响警报,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尖叫着想要逃离。
“你还想干嘛?!”
没想到开口说出来的语调变形,声线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让他更加为这具身体不争气的反应感到气恼。
他担心夏奡再度凑上来是对他已经红肿的可怜唇瓣仍有恋想,于是竭尽全力梗着脖子想逃走,却被一只大手按住后脑勺把他抓了回来。
“!”
要干嘛要干嘛?!!
他紧张过度,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属于自己的审判。
可腕表上的指针转了一圈,预想中的触感却没有落在唇上。
反倒耳边传了一声轻笑。
时作岸小心翼翼掀开眼皮,就看到夏奡憋着笑,眉眼弯弯盯着他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