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消散在空气中。
随后他轻咳两声,不再说话也不抬头,转身回去弯腰收拾地上。
他刚刚进洗手间擦洗完身上后,给自己重新换了件干净衣服。
嫩黄色的宽松上衣刚好盖过腰部以下,随着他的动作,腰间布料收束,勾出这人劲瘦窄腰。
看他这个逃避的模样,夏奡难道还猜不出这是害羞了吗?
为了防止自己继续调笑导致时作岸应激,到时候一个不乐意甩门出去了,那他上哪儿说理去。
他自己说话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有数。
躲在小倔脾气后面不着痕迹勾起唇角,又努力压回去,控制着吐出来的语句声调不那么奇怪:“你收拾,我也进去换个衣服。”
时作岸没有答话。
一直等到背后传来门锁弹簧声,时作岸才将最后一包手帕纸也收进背包夹层。
没事哒没事哒,“白白胖胖”是这大傻叉嘴臭,跟他实际的本人一点儿都不搭边。
不就是哭了吗?
情绪到了流点泪怎么了?!
就算是换夏奡本人来了他也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他诉苦自己过去过得有多不容易吧!
一定哭得比他惨多了!
时作岸脑补了一番这人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腿哭诉的样子,立马腰也不酸心也不难过了。
单手轻松地拎起双肩包上的挂袋,将东西放在书桌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