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时作岸就更难过了!
整整七年啊!
离开狗屁爹的经济援助,为了在昂贵的h市活下去,他在傻逼领导下面硬生生忍耐了七年!
忍者神都没他能忍!
夏奡安慰得好好的,不知道又触发了怀里这人的哪个点,趴在他肩膀上发出悲鸣的呜咽。
直觉不是什么好的事。
时作岸今天宣泄了非常多过去从没跟其他人讲过的事,情绪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如果再让他去解释其他的,恐怕会适得其反。
倒不如适可而止,让他先缓和一段时间。
他思考片刻,开口:
“别再多想了,如果你妈妈看到你孤身一个人来南方,还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肯定也会夸你的。”
怀里的脑袋挣脱出来,抬头看向他。
这个姿势导致他眼睛不自觉跟着张大,像小猫滴溜儿圆的两颗大眼珠子。
“怎么了?”
“你说谁白白胖胖呢?!”盯——
“……”
夏奡真应该买把锁,上下钻两孔把这张嘴锁起来,省的出去害人。
被他这么一搞,时作岸发泄的情绪也被迫收了回去。
旁边地上还是他发疯搞出来的一地狼藉,饶是此刻的他自己看见,也有些脸红。
一只手抵着夏奡锁骨,用力将自己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