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岸转腰想躲,但一只手掌覆盖住他的后腰,像一个火热的铁块钳住他,不能动弹。
时作岸:眼神惊恐!
唇肉再次被挤压变形,滚烫,发麻,疼痛。
身体发软。
他记不清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亲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一口一口喂下不属于他的酒,虽然甜,但酒劲出乎意料的强。
到了后面,他已经眼前发白,话都说不清楚,目光所及只有夏奡那张帅脸和镜片下面漂亮的眼睛。
但夏奡对于自己的“道歉”与做出的“补偿”始终不满意。
一半的酒液送进时作岸的嘴里,一般全部顺着嘴角留下沾湿衣襟。
太浪费了。
根本不够偿还碎在地上的那瓶酒。
那该什么办?
夏奡抱着怀里的人,有些无措。
酒吧里鱼龙混杂,贴身蹦迪的,角落里抱着啃的,拦着腰往外走的……
他看着贴在他怀里的人,腰部以下的异样格外明显。
又看着出口处挤着嬉笑的几对情侣,突然间福至心灵,一只手提起时作岸,揽着迷糊踉跄的人往外走。
再之后,便是时作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陌生男人滚上了床,同时更倒霉地迎来了丧尸末日。
“你可真是个变态。”回忆完那天的场景,时作岸最后做出总结。
-----------------------
作者有话说:信女愿诚心祈祷……嘘,不告诉你们我在祈祷什么[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