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吗?
时作岸被他说的严重性吓了一跳。
他刚准备问这个导师干了什么泯灭人性的事,就被生着气的夏奡打断。
“遇到这种傻逼也真是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去了,五年时间就当我喂狗了!”
还是第一次见夏奡这么生气,导致时作岸对他这位导师愈发好奇了。
他安静地等着夏奡继续讲。
“药物研究过后必然会走向临床的阶段,但这个时候投入使用的药物必须是资质齐全,经过反复实验后确定能够使用在病人身上的。”
“要走的流程非常多,非常繁琐,通常都会在这个上面耗费很多时间。但这是准则,业内人士都是百分百要遵守的。”
“但那个人渣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我前一天还在小组里做最后一轮的药物试验,第二天去餐厅吃饭就碰上其他项目组的人过来恭喜我们的药物进入临床阶段。”
他讲得很清晰,即便没有相关背景,时作岸也立马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将还没有完整结果的药物投入临床实验阶段,是对每一个病人的不负责,是完全无视了现今医疗法案的规定。
“你举报了?”按照夏奡的性格,他不会就那样坐视不理的。
“没用的。”门后声音沙哑绝望,“刚开始我可蠢了,以为是导师的疏忽或者是上头项目参选流程出现了问题,我吃完饭就去找了导师。”
可他的导师在见到他急匆匆跑过来,衣服上还有块因为着急而溅上的番茄酱渍,气喘吁吁站在他面前一一列举这次项目组的重大疏忽。
从始至终,表情都极致冷漠。
“他只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保持沉默,老老实实继续待在项目组里拿钱拿学位,要么就放弃这五年时间内的一切,滚出项目组。”
所以他那天才会突然出现在国内酒吧,一个人坐在吧台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