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夏奡脸色愈发难看,时作岸慌张地打着圆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夏哥呢?必须要让她道歉!”
“啊?大哥你搞不搞得清重点啊——啊对对对,重点就在于她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夏哥!”江肆可比宋子桥会读眼色得多,见时作岸左眼皮如抽筋一般不停向他暗示,立马反应过来。
“不让我们拿水是小事,侮辱夏哥可是天大的不敬!”
夏奡一句话还没说,就看着两人捧哏逗哏似的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中间还夹着个摸不清状况的宋子桥……
怎么办?火气更大了。
“你们俩快收了神通吧。”他无奈扶额,“我们跑这一趟就是奔着食物跟水来的,她这样霸占着资源我们一瓶水都拿不走。”
“你们俩那边呢?吃的拿到了吗?”
宋子桥回答:“估计外国佬是去你们那边了,我们装了满满俩书包呢!”
说罢,他还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
“不过我们俩也看她老不爽了!这次一点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他兴致昂然,却在时作岸开口后,如同被浇了一头水似的焉了。
“问题是,打又打不过,怎么给她点颜色瞧瞧?”
……
症结所在。
“不行,别在这里思考。”江肆打断埋头苦思的众人,“刚刚来的时候玛蒂尔达就跟在我们后面,先去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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