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夏奡与江肆时,他俩不知为何鬼鬼祟祟迎面跑来。
还不时转头向后观察什么。
江肆率先注意到二人,连忙摆手让他们退回去。
手都甩出残影了,还不忘边跑边回头瞥。
时作岸与宋子桥不明所以,但也非常配合地转身往回走,
终于几人躲在一块货架与墙壁形成的空隙间,江肆终于说出他们这般偷感贼重的样子是在干嘛。
当然,声音特意压得极低:“玛蒂尔达他们跟在后面。”
?
“你们干啥了?”干啥招惹那俩外国佬的事了?
江肆说话前专门看了眼夏奡的脸色,没发现抗拒的意思,便继续,“我们俩刚刚去拿货架上的水,结果玛蒂尔达突然从身后冒出来。”
“她一把把我手里的矿泉水拽走,然后对着夏哥一顿阴阳怪气!”
“说什么‘本以为他交流时那么自信是真的会说d国语言,没想到是个半吊子’,这女的吃什么枪子儿了?”
哦,这个锅是他们给夏奡扣的,怪不好意思的。
时作岸尴尬地挠挠头,对上江肆疑惑的眼神与夏奡满脸的怒气,半句话不敢再多说,催着江肆继续。
“她瞧不起夏哥就算了,我们要拿水她也不让,说超市里的物资是归他们所有的。”她愤懑不平,“凭什么啊?她先过来插个旗子东西就是她的了?小学生都不这么玩了吧!!!”
什么叫做“瞧不起夏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