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晚上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耽搁了睡觉,几人终于没了挂念,踏踏实实轮班睡了一觉。

没算上陈建华与陈雨婕,他俩也没上赶着凑过来。

偌大的候车厅像是被分成了两个派别般,两帮人互不理睬,也互不干涉。

直到下午太阳快落山,所有人全部睡饱了,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开始收拾行李。

陈建华知道他们这是要离开了,没说什么,但当夏奡持续不断往包里装水时,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们差不多点可以了,水本来就不是你们的,全装走——”

“爸!”

陈雨婕挺着肚子过来扯父亲的袖子。但体力悬殊,她不可能扯得动。

反倒一不小心,没抓稳自己向旁边倒去,被江肆辅扶住。

陈建华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女儿埋怨的眼神,最终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他转身默默离开,坐回之前的位置上,对着玻璃窗发呆。

陈雨婕重新站稳后,对着江肆不好意思地笑笑。

“实在不好意思,我爸他确实有些过分了。”她态度诚恳。

看江肆在往包里装饼干,她便走过去帮忙撑开背包。

“这些食物都是你们找来的,候车厅的丧尸也是你们赶走的,我和我爸不过是占了你们的便宜。”她不好意思地哂笑,“你们能带走的就带走吧。”

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她。

最后是时作岸于心不忍,说,“我们只会带走我们四个人一天的食物量,剩下的都留在候车厅……陈姑娘,你爸年纪比我爸小些,所以我姑且先这么称呼你吧。”

“走之前劝告你一句,别当没脑子的滥好人,该去争取的东西就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