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么遵守法律法规的人。”

什么话!

滚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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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迫不及待从床上爬起来。

尤其是时作岸,昨天睡了一个白天的结果就是晚上彻底失眠,前半夜规划起对老张的复仇计划,后半夜甚至趴在阳台上往下观察丧尸的动静。

后来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天一亮就把夏奡从床上拉起来,又往沙发上宋子桥屁股上呼了两巴掌。

“起床起床起床!”

“我去,时哥你变态啊!”宋子桥捂着屁股,满脸不可置信。

“就你这没有半点锻炼痕迹的屁股,没有任何人觊觎好吗!”

时作岸又去拍次卧的门,五分钟后,江肆揉着眼睛出来。

“怎么了?现在几点了?”

“八点,我想到办法对付老张了!”时作岸兴致勃勃。

说起这个,江肆就立刻清醒了。

“细说细说。”

四个人围坐茶几前,正襟危坐。

时作岸手里拿着向夏奡讨来的道具,准备开始演示。

宋子桥跟江肆越看越摸不着头脑。

“时哥,你拿个打气筒和遥控器干嘛啊?”

时作岸也不卖关子了:“我打算做一个简易的类似于火乍弹的装置。不需要火药,没有什么实质杀伤力,但足够吓吓老张,让他不敢再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只需要一个塑料瓶,盖子不要,将灭火器软管接入瓶口。”

“瓶底剪开,多裹几层保鲜膜用皮筋扎紧,灭火器喷射是产生的气体会逐渐顶破保鲜膜,达成‘爆炸’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