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准明天早上起来甩包是我晚上翻身吵的你睡不着觉。”
……无语。
夏奡气得翻了个身,将后背朝向时作岸。
不再说话。
就在时作岸以为他睡着了,才又听到模糊的声音:“江肆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啊?”
“宋子桥虽然容易冲动,但他怂。我看你正义凛然的样子,还以为你已经想出对策了。”
“感谢你这么抬高我的脑子。”时作岸真情实感地感谢。
“啊?原来没有吗?”
“……”傻逼。
“抱歉,我很诚恳的。”
时作岸脑子里迅速给自己写了篇八百字的小作文称赞自己,才平复怒火。
“我们三个大男人对上一个中年死肥宅,有什么好怕的!还怕打不过吗!”
夏奡没料到他的想法居然如此朴实无华。
“我们三个是无所谓,但江肆一个姑娘自己独居,万一遭报复怎么办?”
“让宋子桥24小时贴身陪着去,他不是巴不得这样吗?”
你是真不管他死活啊……
“不过我确实还有一个办法。”时作岸脑子一转,忽略中间被当成阻隔物的被子,凑到夏奡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
听完,夏奡震惊。
“……可以是可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