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说就说,拉窗帘干什么!”时作岸吓一激灵,连忙捡衣服遮身体,但昨夜战况激烈,衬衫居然被扯成一缕一缕的破洞款。
他又去扒拉自己的裤子,发现裤子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边衣不蔽体如热锅中的蚂蚁,那边窗户旁夏奡语气平淡开始分析楼下的局势。
“你如果不信就自己来看,酒店里现在估计全是这种东西了,街上全乱了。”
夏奡低头看着楼下摇摇晃晃来回的丧尸,半天没等到时作岸过来。
于是转头,却发现这人竟然钻回了被子,严严实实甚至盖过了头顶。
他问:“你这是做什么?”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应答声:“我就是在房间里饿死,也不想出去当光膀子游荡的丧尸。”
“……”
夏奡沉默,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冒犯的行为,对方此时确实没有东西可以穿了。
“这样吧,咱俩现在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想办法出去给你找一套衣服,你在这里等我。”
门外动静停了,夏奡认为可以出门一试,毕竟关在房间里早晚都是一死。
听他打算出门,被子被忽然掀开。
里面的人一下子跳起来,抱住夏奡的胳膊,拦着人不让走。
“不行,你不能走。谁知道你走了还会不会回来。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只是去找衣服。”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穿着衣服一出门扭过头就走了,留我一个人不就被困死在这儿了吗?”
夏奡无奈,胳膊上时作岸用了十成的力道,完全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