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我一醒来就听到隔壁有人在尖叫,接着就是外面这东西一直在撞门。”
男人走过去,借着身高优势拨开时作岸的脑袋,透过猫眼往外看。
浓烈的熏香与酒味灌入时作岸鼻腔。隐隐约约还参杂着昨夜一直挥之不去的味道。
脑中闪回一两个片段,时作岸老脸一红,连带着脊背顶门的力道也放松了。
刹那间,“啪嗒”一声,门被顶开了。
走廊里的响声灌入,全是人间炼狱般的喊叫。
“我靠你别松啊!”幸好房间里另一号人比较给力,在时作岸松劲儿的一瞬间又给顶了回去。
“你撑住,我去找东西!”
说罢,时作岸哒哒哒跑开,几秒后,吭哧吭哧拖着酒店的小沙发回来。
两人合力将沙发堵在门上,又用衣架重新抵住门锁,直到门不会晃动到即将被破开的程度。
时作岸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弯腰去地上捡自己的衣服。
“外面的东西看着像是丧尸。”门被顶开的一瞬间,眼镜男人瞥到一眼。
堵在门口的东西肤色蜡黄,左脸被咬下来一块,血肉仅靠一小片皮肤连接,耷拉在下颌。
瞳孔放大,没有任何活人的样子,只是维持着撞门的机械性动作。
身上的夹克衫布满血迹,还有浅黄色的不明液体。
“丧尸?”时作岸明显不太相信,瞪着眼睛望向男人,“这位……弟弟?你是不是电影看太多了——”
“我叫夏奡。”夏奡推了推眼镜,一把将窗帘拉开。
大片阳光将屋内照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