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叹息一声,可惜了。
等掌院离开后,其他人对他疾言厉色,各种侮辱谩骂的话砸在他身上。
那些学生看他的眼神愤恨,还有压在心底的嫉妒,恨不得将他活撕了。
府学刚开学一个月,那些有灵根的富家子弟都还没有听学悟道,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没有灵根偷听的杂役,竟然已经悟道了。
这简直是把他们的脸放在地上踩。
他们岂能容忍。
陈宁安替杂役干活的事情被揭露了,他和那位杂役一同被赶出了府学。
有些学生不依不饶,来到酒楼闹事,说他品性不端,让酒楼辞退他。
酒楼掌柜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留情地辞退了他。
两条腿的跑堂多得是,没了陈宁安,还有李宁安、张宁安,何必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去得罪这些富家子弟。
陈宁安被迫离开酒楼,去其他地方找活干。
可是棉城就这么大,事情传得很快,别人都怕得罪府学的人,没人愿意收陈宁安做工,他攒的那些钱很快就消耗了大半。
碰壁半个月后,陈宁安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徒步往另一个城池走。
渴了就在河边喝水,饿了就找些野果子,抓鱼摸虾,找点能吃的虫子,实在饿得不行了,才会吃包袱里的饼子,晚上就找块干净的地方和衣而睡。
就这么走了半年多,走走停停,路上有时打打短工,最终他来到了阳城。
阳城比棉城大了五倍不止,街边的屋舍都很豪华,这里凡人和修士混居,不过修士只占很少数,平时难得一见,偶尔,能看见修士御剑从头上飞过。
这里的很多东西,对陈宁安来说都是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