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奉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数年的历练让他早已非昔日。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配得上纪云廷。
所以这数年之间,奉剑非常努力的,非常拼命的在追赶着主人。
抬起眼,奉剑的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挑衅者,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数年前,宗主便已颁下盟主令,仙盟辖内,人族不得无故捕杀已开灵智、不为恶之妖魔,妖族亦不得侵犯人族领地,伤人性命。违令者,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阁下今日之言,是不相信仙盟,视盟主令于无物,还是认为,我奉剑这百年为仙盟所做之事,皆因这身血脉便可一笔勾销?”
那青袍修士被奉剑这番不卑不亢、直指核心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涨红,随即像是被戳到痛处,更加激动地吼道:
“巧言令色,妖魔就是妖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百年前,我的父母便是被妖魔所害,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你让我如何与妖魔共处?!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半妖,坐上这仙盟副宗主之位,甚至……甚至与盟主并肩?!”
他这番控诉,倒是引起了一些同样对妖族抱有深仇大恨之人的共鸣,场下响起些许窃窃私语。
“就是就是,妖怪就是妖怪,要我说呀,怎么能和人一起共处呢?”
“唉,你这就说的不对了,大家都是万物生灵,哪来的什么高低贵贱呢?”
“哼!妖要吃人,人要杀妖,天经地义。”
“还是有别的办法的吧,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场下真是议论纷纷纷纷,明明是大婚典礼,却还是绕不过人妖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