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剑眉头微蹙,正欲开口,他身侧的纪云廷却动了。
纪云廷上前半步,将奉剑隐隐护在身后。
他甚至没有看那青袍修士,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剑锋,扫过全场,那无形的威压瞬间让所有的杂音消失殆尽。
落针可闻。
这就是仙阙剑主的威压。
然后,纪云廷才将目光落在那青袍修士身上:
“你说的只有一点有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天经地义。”
“可杀害你父母的,是那作恶的妖魔。而并非吾爱奉剑所为。”
纪云廷的目光锐利如刀,脸色有点冷淡,
“你的仇人,是那伤害你父母的妖魔,而非天下所有妖族,更非吾爱。”
他微微停顿,语气中的冷意更甚,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质问:
“你不去寻那真正的仇敌报仇雪恨,反倒在此良辰吉日,于我大典之上,以这莫须有的由头,挑衅滋事,攻讦我之道侣。”
“又是何居心?”
“……”那青袍修士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周围投来的目光充满了质疑与压力,尤其是纪云廷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让他心底那点借题发挥的心思无所遁形。
而且更重要的是,纪云廷的威亚实在是太强了。
那修士咬牙后退一步,真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今日大喜,不宜造杀孽,把他请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