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纪云廷才松开了手,那条重获自由的尾巴马上就缩起来,就像被玩的过头了一样。
见状,纪云廷重新在奉剑身边的蒲团上坐下,目光落在奉剑低垂的、泛着润红的侧颈上。
“这段时间,谢谢你。”
纪云廷缓缓道,语气是审慎与认真,
“我好像……稍微懂了一点,什么是爱。”
奉剑的心微微一提,屏息听着。
“会想靠近,想触碰,看到你慌乱害羞的模样,会觉得……”
纪云廷斟酌了一下用词,
“会觉得很有趣,心里是满的。看到你因为我的举动而开心,我也会觉得很好。”
不过说到这里,纪云廷顿了顿,眉宇间依旧带着未能完全参透的困惑,坦诚道:
“但我觉得,我还是懂得太少了。”
这对几乎从未懂过情爱的人而言,爱,真的真的是一个全新的、远比任何剑诀道法都要复杂深奥的东西。
爱可以纯粹到极致,也可以复杂到极点。
奉剑抬起头,无比真挚地说:
“主人,这段时间,属下觉得很幸福。”
其实,这样就够了,真的足够了。
能待在主人身边,能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对奉剑而言,已是曾经连仰望都不敢奢求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