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廷却说:“可我反倒觉得,我应该给你更多。”
奉剑茫然地看着纪云廷。
然后,纪云廷凝视着奉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道,
“要不要和我成亲?”
奉剑在这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自己幻想过头出现了幻听。
而纪云廷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石化般的反应,继续承诺:
“昭告天下,缔结同心契,三生石上刻姓名。”
“从此,轮回百世,辗转千回,姻缘永不断。”
这几句话,完全是奉剑就算连做梦也不敢想的话。
而死,最初的狂喜浪潮退去后,露出的便是深植于骨髓的现实与自卑。
就像磅礴的海浪一样,打上来,最后退却,露出的是一片贫瘠的礁石。
奉剑眼中好不容易点起来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垂下头,浓密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翻涌的痛苦与挣扎,唇角牵起苦涩的弧度。
奉剑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
“能得主人此言,属下虽死无憾。”
他笑了笑,好不容易才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是,属下也知道,属下本就是痴心妄想。属下配不上主人的。”
“配不配得上,不应该由我说了算吗?”纪云廷反问。
“我认为你配,你便配。这世间,还有谁能越过我的判断?”
奉剑抬头,迎上主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