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欲囚禁微臣,直说便是。何必如此蜿蜒曲折,多此一举。”
姬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陆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敏感的肌肤,声音带着蛊惑:
“亚父怎能如此揣测朕的用心良苦呢?”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感受着掌心下陆猖依旧偏高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
“况且,亚父此刻,难道不是正需要朕吗?”
需要。
是的,需要。
身体深处因标记而燃起的、对天乾信香的本能渴望,在姬政靠近的瞬间变得愈发汹涌,几乎要吞噬陆猖残存的意志。
陆猖沉默了。
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辩驳,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的身体确实是需要对方的。
见状,姬政缓缓直起身,理了理自己微皱的龙袍,语气恢复了帝王的从容与笃定:
“既然亚父没有异议,那便收拾一下,随朕回宫吧。”
——
陆猖终究还是随姬政入了宫。
没有正式的旨意,没有公开的缘由,曾经权倾朝野的大将军,便从自己的府邸,住进了帝王寝宫深处的偏殿。
这看似是恩宠,实则是昭然若揭的软禁与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