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姬政整个人的重量便压了上去, 侧脸紧紧贴靠在那片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隔着被汗水浸湿的厚重朝服,依然能感受到底下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以及那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声都敲在姬政的耳膜上,仿佛是他胜利的战鼓。
而反观陆猖浑身瘫软,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只能任由少年天子如同幼兽归巢般趴伏在自己身上。
汗水浸透了他的里衣,更深的潮湿则来自身体里。
单单用痛苦已经不能形容了。
他像一块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的寒冰,在融化与凝固的边缘痛苦挣扎。
“陛下……”
破碎的音节从陆猖被自己死死咬的唇间挤出,带着最后一丝徒劳的劝告:“不可…此举实乃…逆人伦……”
闻言, 姬政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达到陆猖身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将下巴尖儿不轻不重地抵在陆猖的心口。
“亚父现在倒想起人伦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还记得,小时候觉得怕,就缩在亚父怀里发抖。那时亚父就是这样抱着朕, 哄朕入睡的。亚父的胸膛,就和以前一样宽阔结实。”
姬政的话语将陆猖瞬间拉回到数年前的雨夜,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