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政低笑一声,伸手将人扶起。
陆猖身量极高,常年习武的身躯结实沉重,此刻却只能无力地倚靠在年轻帝王的肩头。
姬政半扶半抱地将他带至窗边的小榻,这平日用来小憩的卧榻对陆猖而言实在显得局促,他躺在其上,一双长腿几乎无处安放。
姬政却不以为意,只是慢条斯理地在榻边坐下,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身下人逐渐被情潮吞噬的模样。
他像一只耐心的猎豹,等待着猎物在药效中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呃……”
陆猖的额发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饱满的额角。
那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
浓郁的梅香几乎盈满了整个空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煎熬。
即便到了这般境地,陆猖仍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从齿缝间挤出:
“陛下……若是想要地坤,这天下……多的是温顺可人的……何必要如此折辱于臣……”
姬政闻言,竟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快意,几分讥讽:
“亚父此言差矣。”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描摹着陆猖紧绷的下颌线条,
“朕实在是缺个房中之术的老师,不如亚父在这件事上,也好好的教导一下朕,也不枉您亚父的称呼了。”
陆猖浑身一颤,终是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姬政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信香,那霸道浓烈的龙涎香开始缓缓释放,如无形的网,朝着榻上之人笼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