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猖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
“您教朕的,擒贼先擒王。”
姬政的手指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可朕觉得,让您心甘情愿臣服,才更有意思。”
陆猖咬紧牙关,感受到体内逐渐升腾的异样热度。
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信期都要猛烈,像是要把他的理智都烧灼殆尽。
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却还在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陛下,”陆猖艰难地开口,“怎能如此……”
姬政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陆猖耳畔:
“因为亚父总是太清醒,太克制。朕其实真心想看看,您失控的模样。”
他伸手解开陆猖束发的簪,如墨的青丝顿时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英挺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脆弱。
姬政的手指穿行在发间,语气突然认真:
“亚父,您知道吗?每次您站在朕面前,朕都能闻到您身上的气味。那么冷,那么远,就像顽固不化的梅山。”
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陆猖可怜的腺体上:
“朕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样做最有意思。”
陆猖浑身颤抖,药效和信期的双重作用下,他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太子,那般的天真。如今,这孩子已经长成了会对他亮出獠牙的狼。
“政儿……”恍惚间,他唤出了这个许久未用的称呼。
姬政的动作顿住了。
片刻寂静后,他忽然低笑出声:“很好,亚父终于不再称朕‘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