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溪看着父亲那张扭曲的脸,听着那些足以将他彻底摧毁的指控,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绝望的力量猛地涌了上来。
命运好像永远都不会放过牧溪。
但是他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承受、逆来顺受的牧溪了。
“闭嘴!”
牧溪用力去推搡牧庄山,想让他闭嘴,想让他离开。
“你……你敢跟我动手?!”
牧庄山震惊地瞪大了浑浊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一向在他面前温柔怯懦的儿子竟然敢反抗。
短暂的错愕后,是更汹涌的暴怒,他一把揪住牧溪的衣领,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文件袋掉在地上,洁白的表格散落一地,被践踏得污浊不堪。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牧溪反抗意识特别强烈,打起人来简直不管不顾的,牧庄山以前经常打牧溪,下手也一点都不客气。
眼看着两人双双挂彩了。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段骋和顾畅飞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外围。
段骋本是回来正好顺路把牧溪带过来,然后找顾畅飞商量点事情,他们远远就看到教学楼前围了一圈人。
段骋心中莫名一紧,快步走近,恰好将牧庄山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和扭打的场面尽收眼底。
一瞬间,段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他本就身高腿长,此刻带着凛冽的怒意拨开人群,动作迅疾而有力,几乎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一把就将被牧庄山揪着衣领的牧溪猛地拽到了自己身后,用自己挺拔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