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婚姻不过是合法的长期合同,而爱情,就是那些闲得发慌的、精虫上脑的人用来骗骗单纯的家伙的东西罢了。
爱情,这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样的东西?
无论什么样的情感都是有条件的。
这世上没有无条件的爱,一切都是有条件的,既然有条件,那和利益交换没有任何区别。
段骋早就筑起坚固的心墙,拒绝任何人靠近。
听到这样的话,牧溪的头垂得更低了,细软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被拒绝后难堪的颤抖。
牧溪就是这样的,连难堪、伤心,都是这样安静的,生怕会打扰谁。
这个回应在段骋的预料之中,但当他真正看到牧溪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时,胸口却莫名地泛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段骋几乎来不及捕捉。
段骋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琉璃心说过的话。
那个神秘的声音总在他耳边低语,说他看不清自己的心。
心?
他怎么可能看不清自己的心呢。
“但是,”
段骋的声音突然响起,惊起了牧溪低垂的眼睫,
“如果你执意要继续喜欢,那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