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我明白的。我不会打扰你,也不会让你为难。”
段骋看着他这副卑微到极致的模样,心头莫名烦躁。
他转身走向书桌,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既然要继续住在一起两个月,有些事需要说清楚。”
牧溪温顺地点头。
“第一,你现在本来就在养腿伤,不要乱动。”
段骋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洗衣打扫这些,刘姨会定期来处理。”
“第二,”段骋顿了顿,“把你的奖学金账户给我。”
牧溪愣住了:“为、为什么?”
段骋说:“因为我会给你打钱,这两个月,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牧溪问。
“帮我应付家里。”
段骋随便撒了个谎说,
“我推迟出国的事,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当做是我送你的表丢了。”
“到时候你就说,我和你关系不错,所以我把小姨送我的成人礼礼物送给了你,那块表对我来说很珍贵,所以我推迟出国,准备解决好这件事情。”
牧溪点点头,但还是坚持道:“当然没有问题,可是钱,我真的不能收。”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就当作是演戏的片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