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万万不敢!属下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属下生就生,要属下死就死。”
“谁要你寻死觅活的,”
贺邢挑眉,“且好好活着吧,我可用不着你死。”
阿影这才稍稍安心,知道这个话题总算被揭过去了。
可他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这脉象万万不能让别的医者来看,喜脉太过明显,根本藏不住。
而且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肚子也会显形,到时候……
他不敢再想下去。
未来会怎样?
阿影大概能猜到结局不会太好。
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影卫,仅凭一张与旭荟相似的脸留在主人身边,只是因为听话乖顺,所以被当成替身而已,如果连话都不听了,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更何况若是主人知道了他隐瞒身孕……想到可能面对的雷霆之怒,阿影就不寒而栗。
他不知道自已能否从那样的怒火中存活下来。
纵使心中百转千回,车队还是如期上路了。
两行人同行,倒也相安无事。
任云起看似桀骜不驯,对旭辉却格外殷勤,端茶送水无微不至,连汤药都亲自煎煮。
贺邢这才知道,任云起竟通医术,且造诣不凡。
途中休憩时,贺邢对阿影道:
“不如让任少侠为你诊脉?我看他医术相当了得,否则也不能将旭辉那样的身子骨调理得这般好。”
闻言,阿影心中惶恐,只得找借口推辞:
“主人,任少侠终归不是自己人,属下唯恐他对主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