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大都督和刺史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曲烈山排众而出,怒目相向:“沈忌琛!你是何意!溶溶的事更轮不到你插手!”
沈忌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连正眼都没有瞧曲烈山一眼,兀自看向溶溶,眸底那抹冰霜消融:“溶溶,过来。”
“溶溶!”曲烈山拦住了溶溶,愠怒中带着急切不安。
溶溶看着曲烈山一眼,沈忌琛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溶溶,你可要嫁他?”
曲烈山紧紧盯着她,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眼底流露出的乞求之色,听到溶溶轻轻道:“不,我不嫁。”
十多年来,曲烈山从未有过的惶惶惨惨。
董爷正要动怒,大都督沉声道:“既如此,这桩婚事,我看就此作罢,董爷意下如何?”
这一问,董爷心蓦然一沉,再看向沈忌琛时,眸光浮起一抹探究,半晌,沉吟道:“也罢。”
那一晚,曲烈山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再次清醒后,已是三日后。
老常告诉他,溶溶来看过他一回,他失落的心顿时回落,他想溶溶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那日太突然了,她才不知如何是好,便起身梳洗,立刻就要去见溶溶,出门却撞上了来看他的董爷,这几日他都宿在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