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攒起一股怒火,低头看向溶溶,溶溶像是被困已久的囚犯乍然得见曙光的明媚,就要朝沈忌琛走去,他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溶溶狐疑地看过来:“曲大哥?”低声示意他,他只作未闻。
冷冷看着沈忌琛,背脊挺得笔直:“这位小兄弟,今日是董爷的寿辰,邀请的都是城中贵人名绅,你似乎不在邀请之列,还请离开。”他故意,故意在溶溶面前贬低沈忌琛,要沈忌琛在溶溶跟前颜面尽失。
不知是“小兄弟”三个字冒犯了沈忌琛还是这句话冒犯了,莫说沈忌琛,就连他身后的随从和那三位公子同时都拧了下眉。
沈忌琛垂眸轻笑一声,那是目空一切的笑,曲烈山怒火越甚,上前一步:“若是小兄弟是来讨杯水酒,我便让人带小兄弟下去。”
“曲烈山。”
“烈山兄弟。”
有人同时出声,是大都督和刺史。
大都督起身走上来,看了眼沈忌琛,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道一句:“沈公子是我请来的。”
满堂诧异地看着沈忌琛,对他多番审视,一个少年郎,如何让大都督和刺史大人同时为他出声。
曲烈山惊诧僵住,沈忌琛微凉的眼眸扫过他,直视董爷,全无敬重之意,甚至是睥睨之色:“方才听得一句婚事,哪桩婚事?”
刺史也起身道:“正在说烈山兄弟和溶溶姑娘的姑娘,他们二人青梅竹马,无父无母,董爷要为她们做主”
“哦?”沈忌琛轻飘飘一个字威扬,气氛陡然变了,他嘴角牵扯一抹弧度,眼底却是凛然如冰霜,“溶溶的婚事,用不着各位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