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
紫藤匆匆走进房间时,孟嘉言还在写字,这是她每当心慌意乱时的习惯,那一幅草书行云流水。
“小姐,有消息了。”孟嘉言搁笔,看过了来,紫藤道,“小姐料想的没错,岳溶溶当真去了废宅。”她眼底的露出钦佩,“当初小姐安排疫症,助曲烈山脱困,看到任含贞,却不让我们救他,果然被小姐猜中了,那张丢失的纸条是被任含贞捡了去,她也救了曲烈山,暗卫来报,刚刚侯爷也看到了岳溶溶和曲烈山在一起。”
孟嘉言淡淡一笑:“既然有人出手了,我们就不必掺和了。”
紫藤问道:“小姐不帮他们逃走吗?如今京城戒备森严,他们定然逃不出去的,若是他们没有逃走,岳溶溶岂不是就要留在侯府了?”
孟嘉言轻叹:“逃得出去逃不出去,都无关紧要了,紧要的是嫖姚的态度。”她看着那幅字有几分满意,“何况,做的越多,留下的把柄就越多,任含贞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不过她倒也算是聪明,还知道再找个人,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紫藤也道:“想不到她们和岳溶溶竟有这般仇怨。”她问,“那小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孟嘉言道:“当个看客,看看这件事会闹到何种地步吧。”
天空起了很淡的虾色,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沈忌琛出门去了,岳溶溶想,他大概是去抓捕曲烈山了,看来曲烈山的确不宜久留,想着她便起床稍做打扮,坐车往胡四巷去。
谁知才下车,就看到葛佩兰的夫君匆匆走了出来,看到她别过脸去咳了两声,才上前来。
“岳姑娘。”
“潘公子,你怎么出来了?”岳溶溶惊奇道,“佩兰姐姐呢?”
“佩兰不见了!”潘公子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