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岳溶溶凌厉地看向她:“曲烈山不是低贱的人!”

甄溪一愣,啼笑皆非:“岳溶溶,你该不会是爱那个死刑犯吧?”

岳溶溶拧眉:“我不爱他,但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还有,你别一口一个死刑犯!”

甄溪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车停了,甄溪陪着岳溶溶下车,两人进了一扇破败的木门,月光铺洒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四处黑漆漆的,只有穿堂风呼啸而过,岳溶溶看着黑压压的正堂,打了个寒颤,也不敢上前:“曲大哥?”轻轻喊了声。

甄溪撇嘴:“没想到你这么胆小。”

岳溶溶白了她一眼,心里毛毛的,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她吓得尖叫一声,甄溪慌忙捂住她的嘴,她定睛一看,眼前之人正是曲烈山!

她眼底黑暗被一束光照亮,她欢喜地推开甄溪,飞奔上前,拉住曲烈山的手左看右看:“曲大哥你真的出来了!你有没有受伤?”

曲烈山激动地抱住了她,抱得紧紧的,岳溶溶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僵了僵手,手放在了他的腰侧:“曲大哥。”她试图说话推开他。

可曲烈山只是抱着她,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良久,他才放开她,目光如炬:“溶溶,我现在就带你离开!我们立刻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

“不行!”岳溶溶脱口而出。

两人同时一僵,曲烈山骤紧了眉:“你舍不得离开?你舍不得沈忌琛?你知不知他对我做了什么?他来威胁我,他把牢门焊死,要把我关一辈子,来威胁你,他还说当初在姑苏那些都是他母亲做的,你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