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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艳忙是维护:“含贞最是好性,素来连重话都不说的,怎会得罪贵人?”

众人一听也对,周工也道:“含贞为何不去国公府估计是她自己的考量,但我却知溶溶的确是得罪了沈侯爷,不仅是沈侯爷,还有梁少卿!”

“天呐!”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四起,众人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周工道:“那是因为溶溶为了沈侯爷拒绝了梁少卿想讨好沈侯爷,但是梁家和沈家是什么身份,哪能为了一个绣娘伤了和气,沈侯爷这才罢免了溶溶,溶溶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众人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一想也在理,不免有人冷嗤:“那溶溶是拿乔不成反被奚落了。”

“我看溶溶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先前又在侯爷那得脸,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了,结果谁承想”

“就是,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姿色对于贵族来说可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了。”

杜艳有出一口恶气的畅快:“她把自己当根葱呢,人家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她这人就是心机重。”

任含贞这时走了来,心情不错:“说什么呢?”

“在说溶溶因何得罪了侯爷。”

任含贞云淡风轻地一笑:“是嘛。”先前因得知靳棠颂根本不是嫁给沈忌琛的震惊和打击,联想到岳溶溶在侯府做绣活的不甘和嫉妒,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们这谈得如火如荼,岳溶溶已经出了城,郊外正建着一处牢狱,三面环山,如铜墙铁壁,四面守卫森严,岳溶溶规矩地站在牢狱外,内心焦急,等了好一会,终于见到粗狂的男人王雄走了过来,岳溶溶急忙拿出准备好的十日无忧银呈上去。

王雄掂了掂荷包,粗糙的脸上堆起笑:“我领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