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忌琛还是不放心,转头让文松去请太医。
岳溶溶惊惧一颤,她顾不得其他,握住了沈忌琛的手,冰冷柔软的触感直抵沈忌琛心尖,他身形微顿,缓缓低头看去,眸光闪动,像是失而复得,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别请太医,我不要看太医。”她慌得声音都在颤。
沈忌琛只以为她痛,沉声道:“不准任性。”
岳溶溶忽然就急了,推开他的手声音嘶哑:“你凭什么管我,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三年前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为何要纠缠不休?为何要来找我!”她一股脑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扶着床栏坐了回去。
沈忌琛紧绷压抑着沉痛愤怒,下颚线冷硬如寒铁,他的自尊被碾得稀碎,尖锐的痛猝不及防刺穿他的心,他几乎就要爆发,却还在拼命克制,怕现在的她承受不住。
甚至不争气地要去扶她,沈忌琛看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气得冷冷一笑,他就是这么没出息!
房中安静极了,只有文松一人立在外头,大气也不敢喘,这时下人端着药碗来了,文松急忙接过,走进去头也不敢抬,双手抬起,低低换了声:“侯爷。”
半晌沈忌琛才从托盘中接过药碗,看着特意用粉彩玉兰花碗盛的,只觉得万千讽刺,他冷笑一声,极尽嘲弄,压抑的声音都有几分沙哑:“喝药。”
岳溶溶打定了主意不再纠缠,死也不喝:“我不喝!”
说着就扶着床栏站起来,跌跌撞撞就要往外走。
沈忌琛没有阻拦的意思,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药碗,语声极冷:“岳溶溶,要不要划清界限不是你说了算。”话音刚落,他仰头将那碗药全数灌进了嘴里,一把扯过岳溶溶。
岳溶溶如弱柳的身子猛地扑进他的怀里,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抬头,欺身压住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将药汁渡给她,用力吻她。
温热的药汁淌过岳溶溶干涩的喉间,流进她冰凉的五脏,瞬间暖了起来,一滴泪也从岳溶溶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