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先生反而被她这一自然的状态讨得欢心:“不必拘礼。”
说着他和沈忌琛道:“当年你说的姑娘原就是她。”
岳溶溶心神一震,看向沈忌琛,他容色淡淡没有反驳即墨先生。
即墨先生邀请他们去茶厅坐,拿出两幅画轴自己的近作给岳溶溶欣赏,岳溶溶又惊又喜,恭恭敬敬接过来,铺陈开来,镇定心神,细细来看,那是一幅春日宴和一幅策马山野图。
沈忌琛端着茶杯,凝视着岳溶溶,早春的阳光斜斜打在她脸上,白皙莹润似美玉,忽然她眼睛一亮,抬起头来,满天繁星都藏进了她的眼底。
她说:“这一幅画是赝品!是模仿了先生的画风和落笔。”说完才惊觉自己的唐突,脸刷的红了,“对不起……”都怪她太激动了!竟然说出这么冒失的话来!她急急看向沈忌琛,一如当年做错了事的模样。
沈忌琛微怔,笑意从他浓郁的眼眸中流泻出来。
即墨先生却朗声笑了出来:“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或许,你是第一个敢说出来的。”
岳溶溶低头道:“是晚辈无状了。”
即墨先生不以为然:“那些不敢说的或许是碍于情面,或许是对自己的疑惑,但我们画师,作品就像是我们的孩子,容不得半点沙子。”他没有说赝品所来,岳溶溶自然也不会问。
岳溶溶两眼亮晶晶地看向沈忌琛,仿佛在说“即墨先生夸我呢”!
沈忌琛轻笑,转眼看到贺敏轩,韩子羡和郑旭朝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他转头对即墨先生道:“我先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