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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的公子皆是书卷气风雅,不时立在一幅画卷前驻足欣赏。

岳溶溶惊诧又狐疑地看向沈忌琛,不是说带她去吃饭?怎么来看画宴?

疑惑还未问出口,却看到前面一群文人雅士簇拥着一位半百老者走了过来,那老者青衫长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姿态,郎君们满脸恭敬,虚心请教。

老者皆是一脸和善一一作答,转眼看到了沈忌琛二人,眸中笑意渐浓。

沈忌琛已经走过去了,从容道:“即墨先生。”

岳溶溶惊诧地瞪大了眼睛,这位居然是即墨先生!大周第一画师!她最为钦佩之人!

“嫖姚来了。”即墨先生含蓄地点头,并没有因为沈忌琛的身份而露出丝毫的奉承惊喜之色。

那些文人见沈忌琛气质不凡,不敢造次,纷纷先告辞各自去看画景了。

沈忌琛语含尊敬:“即墨先生,这位是岳溶溶。”

岳溶溶呆住了,看着沈忌琛,心里像是打翻了一罐蜜罐,他还记得……她自小擅画,五岁便能画山水图,十四岁那年一幅孔雀开屏图,引得真孔雀争竞开屏,更是名动杭州,大家都说她将来能成为第一女画师,她崇拜即墨先生,曾因说了一句“若是此生能见一回即墨先生,死而无憾了”,而被他凶了。

只是后来来了上京,她为了生计,才选了这个和画画还沾一点关系的绣娘,银子挣得也多。

沈忌琛眉心微蹙,眼底却像是含有一丝笑意:“还不给即墨先生请安。”

岳溶溶回神,紧张的双手一时不知如何交叠,笑意却灿若蔷薇,也不管姿势对不对,先行个大礼再说:“见过即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