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落:“是是是。”
两人面对面站着,无形的风波从他们的脚边激荡开,越卷越高,吹过衣摆,扬起发丝。
周旭沅被吹得闭了下眼睛,在睁开时,就见伊落眸中的紫色骤然加深许久。
更加纯粹、更加透亮,周旭沅能清楚看到眼睛里面自己的倒影。
他看得有些出神,耳垂尖上传出一阵剧烈痒意。
玄乌花的花瓣已经搭上伊落的手指,但伴随而来强烈的不适感。
“啊。”
周旭沅忍不住叫出声,左侧肩膀控制不住地往耳朵靠拢,想把遭到‘折磨’这片皮肤保护起来,可反倒把‘元凶’锁在里头。
“你、等一下,嗯——”他握住伊落的胳膊,左眼都闭起来,“怎么会这样痒啊。”
“因为花也不想离开你嘛。”
周旭沅咬牙忍耐:“骗、人!”
“你,快一点”
又经过一段时间,痒意逐渐蔓延到全身。
仿佛身上被植物带着绒毛的茎叶缠住,也不缠紧,和皮肤之间还隔着一些距离,似碰非碰,更痒了。
更让周旭沅羞恼的是,这股痒意像是从皮肤深处,从血管中渐渐渗透出来的。
腿有些发软。
他从站姿到渐渐扶着伊落蹲在地上,心里把伊落骂了上百次。
把花种得这么深!
若是再迟一点恢复记忆,这花不得直接种进他脑袋里!
疯子。
想到这里,周旭沅手上猛然使劲,更加用力地抓着伊落的胳膊。
伊落听话地把胳膊往上送给周旭沅借力,说:“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