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刚一张口,又一波痒意来袭。
周旭沅闭嘴忍耐。
终于,伊落说:“好了。”
耳垂被松开,身体上所有的不适也在此刻褪去大半,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周旭沅松口气:“清理完了?啊!!!”
然而,剧痛掐断他的话。
耳垂的软肉被一尖锐物体陡然刺穿,残留的痒瞬间被疼痛取代。
啪嗒。
衣摆上接住一滴血滴。
周旭沅痛得五官都皱到一块,“你!又在干什么!”
他去摸耳垂的手被伊落半路拦下。
伊落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面镜子,放在周旭沅眼前,说:“很漂亮。”
镜面上,耳垂因疼痛涨成红色,中间偏下的位置点缀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玄乌花。
花瓣轻微摇晃着,周旭沅转头,侧面看,一根黑色的长针刺穿耳垂,并在耳垂后结成一个小球。
等通红褪去后,白白的耳垂和纯黑的花朵耳钉,可以想象出是什么样的冲击力了。
沁红的血滴从穿透出滴落,被伊落抬手接住抹去。
好嘛,刚取出的玄乌花,又变成耳钉回来了。
再抬头一看,伊落满脸的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周旭沅决定收回前言。他用力在伊落手臂上掐一下。
这家伙明明就和小时候一个样子,自作主张、擅自行动、不听话的很。
然而他这一掐似乎让伊落回错意。
伊落小狗似的凑上来:“很痛吗?我可以帮忙哦。”
吐出舌头,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唾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