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徊抬腿走出了门,正打算俯身探查,手还未伸出就僵在了半空中,这是宁常的脸。
景莫叙的长剑挑起了宁常的下巴:“他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吃饭喝水一般轻易。
“他诬陷过你,我为你报仇。”
卿徊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我不需要!”
景莫叙:“为什么?这么做你不高兴?”
卿徊这时才看清景莫叙的脸,他盯着景莫叙的眉宇:“你是不是……入魔了?”
景莫叙承认:“我生了心魔。”
卿徊:“为我?”
景莫叙:“为很多。”
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就站在顶端,想要的太多了,得到的也太多了,但到后来想抓住的渐渐从手中流失,他什么也握不住,自然就生了心魔。
景莫叙伸手握住卿徊的手腕:“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卿徊反手将指尖搭在景莫叙的脉间,感受到了他情况的糟糕,真难为景莫叙现在还能站着有力气说话。
那个阵法伤到的不仅是商逐,他生有心魔,本身伤势就未好,经此之后更是伤上加伤。
但卿徊将手腕抽了出来:“不。”
景莫叙被卿徊的动作刺激到,想要强行将他留下来,卿徊轻点地面,飞快闪开,刀尖对着景莫叙的胸膛。
“你欠我一剑。”卿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