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隋:“你别胡搅蛮缠到我这里,你难道就清白了?蔺天宣,这么多年我居然都没看清过你。”
良久的沉默过后,他说出了一句令卿徊心落到谷底的话:“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找卿徊是干什么的吧。”
蔺天宣似乎是觉得狡辩没有意义,坦然承认了:“我是知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卿徊耳边响起了嗡鸣声,攥紧了剑柄,易隋知道,蔺天宣也知道,从头到尾被瞒着的只有他?
他哪门子的对不起蔺天宣,蔺天宣分明是冲着他的命来,他还觉得自己有错,巴巴地把东西奉上去求他原谅。
易隋讽刺地笑道:“既然你也不无辜,就别摆出那副可怜巴巴的纯洁样子,除了能骗到卿徊还能骗到谁?”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接近卿徊是图他的身体给你用,你没拦着。后来我对卿徊有所心动,和他成为道侣,你心知肚明,却也没拦着。直到我放弃了拿他的身体给你,你才有所动静。”
“蔺天宣,你若真是因为卿徊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而恨他,为什么我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一声不吭?”
蔺天宣无言,易隋忽然问道:“卿徊是你引过去的吧。”
蔺天宣终于撕开了那层伪装的和善皮囊:“既然都知道了,还问什么?有些事情说得太明白了不觉得难听吗?”
他盯着易隋:“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的过去不假,我对你的感情也不假,但你也知我的执念,我就是想活着而已!”
为了这个他能放弃很多东西,所谓的情感和爱不是虚妄,但和命比起来一文不值。
“我缠绵于床榻药不离口的时候,晕倒后不醒的时候,咳血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过会让我活下去的,无论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