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天宣宽慰他说这事与他无关,是易隋的错。
卿徊将他当作好友,但在后来的频繁遇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很多时候他的行踪都只与蔺天宣说过,怎么有人可以次次这么精准的埋伏?
而且这些人都不是冲着他的命来,似乎是想把他带走。
在又一次解决完这些麻烦后,卿徊提着剑就去了蔺天宣的宅邸,遥遥望见易隋进去了,心神一动,脚步转了个弯,躲到后面丢了张小纸人进去。
纸人蹑手蹑脚地贴在外面墙根处,听见吱呀声和脚步声,卿徊看不见画面,但好歹与易隋相处过不短时间,从脚步声中就知道这是他进去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这里干什么?心疼了?”
蔺天宣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柔和,充满了尖锐,令卿徊有些陌生。
“你还没闹够?也该住手了。”
蔺天宣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好一阵才说道:“我在闹?易隋你有没有心?”
“是你先对不起我,你和那个贱人在一起的时候有考虑过我吗?不就是嫌我身体不好命太短想早早的找个替身快活去。”
偷听的卿徊皱起了眉头,毫无疑问,蔺天宣嘴里的那个贱人就是他。
卿徊从没想过蔺天宣是这么看他的,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平缓下来,心想左右是他对不起蔺天宣,蔺天宣对他有怨是正常的。朋友之后肯定是做不成了,他把蔺天宣当作债主算了,该欠的要还清。
卿徊才理清思绪就听见易隋问道:“我接近卿徊是为什么你当真不知道?”
蔺天宣沉默了几秒钟:“你之后是与我解释过,想借他的身体给我一用。你接近他可以,但为何偏偏是当了他的道侣,你敢说你没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