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搞不懂于然这是喜欢卿徊还是恨卿徊了,在叶骁泽有限的情感认知中,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对他好,于然的举动超乎他的认知了,他还以为于然是借着赔罪的幌子来接近卿徊的。
卿徊:“你喝下去后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叶骁泽:“没有。”
“连痛都没有,一般的毒药或迷药哪里能对我起作用。”
卿徊:“有可能是……”春药。
叶骁泽不懂:“是什么?”
被根本没有往那方面联想的叶骁泽盯着,卿徊的耳朵有点红,喉咙干到说不出话来。他上下打量着叶骁泽,见他没有感到不适,缓缓松了口气:“没什么。”
于然可能没加东西,加了的话也没事,反正什么药都差不多,凡间的酒对修士没什么影响,真有问题的话用灵力逼出来就好了。
叶骁泽总感觉卿徊像是欲言又止,卿徊避开他的目光,左右看了看,,街上空无一人,从窗户中跳了下去。
这次很顺利,没人阻拦。
叶骁泽跟在他身后,没注意门悄悄被打开了一条缝。
于然躲在门口,看见窗户好像有影子一闪而过,他揉了揉眼,以为是太黑眼花了。
房内很安静,他放轻脚步走了进来,警惕地关上门。
酒壶放在桌上,他拿起来晃了晃,比之前轻了很多,他心中一喜,卿徊喝了。
但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摸上去,却发现被褥中空无一人。于然将被褥掀开,脸色难看地在房内走动,没有,到处都没有。
——卿徊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