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然怎么甘心就此离开,脚下没动:“我还有事。”
于然要面子, 冯山白也不问他是什么事,给他留了层皮,就在旁边干站着:“那我在这里等你。”
他一本正经地胡诌道:“这么晚了, 不安全,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
一个人在旁边看着,还是最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的冯山白, 于然早上还信誓旦旦地说过不会对卿徊动手, 这会被盯着满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连卿徊这么厚的脸皮都感觉到了尴尬, 他抬起睫毛看着冯山白,对这个新出来的人有些好奇。
他记得他的脸,但是不熟。
鱼莲子对他应该比较熟悉, 两个人都是爱热闹自来熟的性子,当时唠了许久。
冯山白和卿徊对视,朝着他眨了眨眼,在心中吹了个口哨,灯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美。
卿徊扫了下于然,又抬眼看着冯山白,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冯山白耸了耸肩,示意和他没什么关系。
于然没看见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在冯山白的视线下愈发焦灼不安,将酒往卿徊手里一塞:“我的赔罪礼卿兄一定要收下,今日时辰不当,明日我再来正式赔罪。”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冯山白都没等。
冯山白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了几步,忽然回过了头,在卿徊关门之前做了个口型:“别喝。”
他确认卿徊是看到了,这下脚步轻松地离开了,本来这个时辰早该睡了,都怪于然。
卿徊反手关上门,没锁。他们等会跳窗走,明日不会再回来了,锁了小二进不来。
卿徊举起酒壶晃了晃,闻到了里面的香气,于然倒是没说谎,真是一壶好酒。
叶骁泽看着卿徊盯着酒壶不放,以为他还想着于然,整个人都快酸透了,阴阳怪气道:“卿公子真是受欢迎,大晚上还有人亲自给你送酒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