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泽抢过卿徊手里的酒,见他没生气,又得寸进尺想要处理这瓶酒。他本想直接倒地上,但这么做还要打扫,卿徊不喜欢麻烦人。
叶骁泽举着酒壶想了几秒,干脆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
送卿徊的东西进了他的嘴巴,气死那个于然。就算明天要走他都要刻意绕回来告诉他,一想到到时候于然的脸色他就神清气爽。
卿徊见状瞪大了眼睛,立刻伸长手臂去抢:“别喝!”
“咳咳……”叶骁泽呛得喉咙火辣辣的,这下真气得心肝疼了,“你还心疼上了?”
卿徊一把把酒壶抢过来,咚的一声放到桌上:“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
叶骁泽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一字一句道:“他给你的东西我当然不能碰了。”
他好不了了,他发誓不管卿徊说什么他都不会轻易消气。
卿徊看着愈发气质冷戾的叶骁泽,心叹怎么这么容易生气,生气就算了,还喜欢生闷气。
他把冯山白的暗示说了出来,道:“你也不怕酒里有东西。”
叶骁泽僵住了:“真的?”
卿徊:“真的。”
“不是因为舍不得找的借口吧?”
“我骗你干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自己喝了。”
叶骁泽不生气了,像是被针忽然戳破了一样,整个泄气,底气没那么足了:“都怪于然,谁会想到他往酒里加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