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看着鱼莲子:“你修炼就是为了欺负我?”
“这怎么是欺负呢?”鱼莲子不承认,“这是公平。”
卿徊发出质问:“那为什么不能是你们两个也坐凳子呢?”
鱼莲子:“好像是哦,为什么我没想到?”
叶骁泽加入战局:“因为你笨。”
“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鱼莲子以一敌二,说完一个说另一个,“都怪卿徊没有提醒我。”
卿徊不认这个罪名,打开扇子摇了摇,一副高高在上轻蔑瞧不起人的做派,还啧了一声:“谁能想到你们这么不讲究,我都没来得及说。”
从小在峰上随处睡觉的叶骁泽:“……”
自幼在山里长大撒野的鱼莲子:“……”
难道他席地而坐的次数少了吗?
虽是这么想,但叶骁泽配合卿徊的戏瘾,做出伤心的模样:“你嫌弃我们?”
卿徊叹气:“我没这么说。”
鱼莲子更是演技爆发:“好歹朋友一场,你居然看不起我们,你会受到惩罚的!”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来,带着地上的尘土扑面而来。
鱼莲子的脸皱了起来:“呸呸呸,不是我受罚。”
这阵风过后鱼莲子睁开眼睛,看见叶骁泽和她一样狼狈,心里还没来得及平衡,突然扫到用扇子挡脸的卿徊,嘴角弯起的弧度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