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然往前一步,温和地笑道:“终于走了,我还以为你要被抓去作婿呢,不过有我在,我肯定不会让他动你分毫。”
卿徊没有和他寒暄的意思:“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于然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张开的嘴巴连告别都没说出口就见卿徊转身离开。
因为客栈有奇怪的窥视,不便于说话,三个人走到城外的一棵树旁边,找了块空旷的地,围着一块石头不顾形象地坐下了。
卿徊盘起腿,双手放松地搭在大腿上,用扇骨撑着自己的下巴,拧眉沉思。
鱼莲子突然叫了他一声:“卿徊。”
卿徊抬眼:“嗯?”
鱼莲子眯着眼比划:“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比我们要高一点?”
不对劲,同样都是坐着,卿徊就要高出半个头,她看着他都要微微仰起下巴,叶骁泽都比他要矮一些。
卿徊面色如常:“因为我本来就比你高啊。”
鱼莲子指着叶骁泽:“这话你对着他再说一遍。”
卿徊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可能是因为他没直起腰。”
鱼莲子像是信了一样:“是……吗?”
趁着卿徊放松的那一口气,她腰身往后弯,瞥见了被卿徊袖子遮住的小凳子,手臂伸过去握住凳腿一勾,得意地笑弯了眼:“我才不信!”
她把凳子往戒指里一丢:“没收!”
卿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玉白色的衣服染上尘土,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藏着些茫然,少有地失去了以往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