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青涩了,卿徊看着镜中陌生又熟悉的眉眼,这个时候他几岁?应该还没拜入景莫叙门下吧?
卿徊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一个年龄和他差不多大的人走了进来:“你怎么还在照镜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卿徊看着那个人,瞳孔微微收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都有多久没见过这个人了?一百多年?
放在凡间的确是一世已经过去了。
那个人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我了?”
卿徊不适应地晃了晃脑袋,这个动作已经很久没人对他做过了。
他干涩地开口:“许应是?”
许应是察觉出他不对劲,体贴地弯下了腰,视线和卿徊齐平:“嗯?”
“怎么一副很奇怪的样子看着我,明明一炷香前才见过,还是说有哪里难受?”
他伸手想摸一摸卿徊的额头,但被卿徊条件反射地避开了,动作在空中顿了一下,又自然而然地收了回去。
卿徊看着他的脸:“我现在几岁?”
“真是糊涂了,”许应是笑了笑,“十七。”
这个年龄啊,卿徊恍然,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和还没有成为照尘的南清知关系最好,许应是没有拜入卜命宗,他也没有选择无情道,爹娘也还在,没有烦恼也没有忧愁。
但卿徊也知道这是幻境,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