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徊甩了甩手腕:“胡说八道,我就碰了你一下。”
“我的脸怎么能你想碰就碰,”叶骁泽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回嘴就像吃饭喝水一般简单,“但是谁让我人好,既然你想,那就让你碰个够。”
卿徊气笑:“那我还得感谢你?”
“不用谢。”叶骁泽顺杆往上爬,“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他本想说一支队伍,但话到嘴边,突然又改了口。
卿徊没关注这点细节,看着叶骁泽的眼睛忽然笑了:“算了不和一个刚刚哭过的人计较,万一再把你弄哭了岂不是罪过。”
但就算他注意到了叶骁泽的用词也不会反驳,因为他的确是这么看待的。
卿徊的话踩了叶骁泽的痛脚,但他的用词没被否认又让他有点开心,最后相一抵消,倒也不生气了。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以后最好别被我发现哭了。”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往回走,鱼莲子已经瘫在观赏台休息了,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两腿自然伸展,脖子抵在椅子的靠背上端,头往后仰,下巴朝天。
卿徊站到她身边,阴影挡住了太阳,用扇子给她扇了两下:“不晒吗?”
鱼莲子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有气无力道:“晒。”
卿徊坐在鱼莲子的右边,扇了一会就不耐烦了,把叶骁泽拉到自己的右边坐下,然后把扇子郑重交给了叶骁泽:“接下来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