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身上的债都多得数不清,坚持冤冤相报何时了,此时不报下次报。
卿徊用手背贴着叶骁泽的脸:“难受?真是惨啊。”
叶骁泽忍住想要蹭一下的欲望,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脸,但此刻他没心情去谴责卿徊,因为卿徊的体温偏低,碰了之后那种痒意就减轻了些,没那么难受了。
但没过多久,那种感觉又卷土重来了。
叶骁泽的手指刚抬起来就被卿徊摁了下去:“别挠,会破,毒素会扩散到血液。”
看笑话归看笑话,嘴巴上说说而已,总不能真的看着他自讨苦吃。
叶骁泽做了一会心理斗争,最后拿起了卿徊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谁让他笑话自己,他把卿徊当会冰袋也是应该的。
卿徊动了动手,没抽出来,只能任由叶骁泽去了。
叶骁泽的脸上很热,但卿徊的手冰冰凉凉,没有丝毫温度升高的迹象,叶骁泽有些疑惑:“你的手坏了?”
卿徊用力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这当然是因为我一直在用灵力降温。”
叶骁泽僵住了,他更习惯互怼的模式,不知如何处理夹在其中的好意,握着的那只手放也不是丢也不是。
卿徊没察觉出他的不自在,在手下的温度慢慢降低后就停止了灵力运转:“毒性应该解开了,该放过我的手了吧?”
叶骁泽像触电一样迅速弹开:“我又没想这样,是你先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