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深深看永清伯一眼:“祖父,宫变的细节您最好少打听,知道多了给家里招祸。”
一旁老夫人早听不下去了,半点不给永清伯留面子:“伯爷,你一把年纪了,好奇心这么重干什么?”
永清伯被噎个半死。
他就是问问,六丫头可是因为好奇在宫变时跑行宫里去了!
罢了,最终结果是好的。
永清伯默默安慰好自己,又高兴起来:“今日不止蘅儿晋封郡主,薛寒还擢升殿前副都指挥使,封安平侯。”
这话一出,伯府众人皆惊。
加官进爵,这是实权、荣誉都有了,而薛寒还那么年轻。
见秋蘅没什么反应,永清伯不解:“蘅儿你早知道了?”
秋蘅摇头:“没有。”
“那你这么平静?”
“新帝赏罚分明,薛寒有此封赏,在意料之中。”秋蘅随口敷衍。
她并非清高,只是曾见过太多,对功名利禄很难再生出真情实感的敬畏、仰望。
人最重要。
想到薛寒,少女冷淡的眼神中有了柔软。
永清伯把秋蘅叫到屋中,一旁只有老夫人。
“蘅儿,薛寒打算什么时候来提亲?”
老夫人紧盯着秋蘅,难得不嫌永清伯话多。
她也想知道,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来提亲。
永清伯一脸严肃:“薛寒年纪轻轻就加官进爵,深得新帝信重。想要他当乘龙快婿的人多了去,你可不要大意了。”
永清伯不得不承认,永清伯府面对那些虎视眈眈想摘桃子的毫无优势,唯一的优势是蘅儿自己。
老夫人听着这话膈应:“什么叫蘅儿不能大意了?蘅儿看上那小子,是那小子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