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特问的却不止是现在。
莱因哈特平静地摇了摇头,说:“忘记了。”
金发因他的动作堆叠在巴斯特肩上,也给自己盘成柔软的一团。
巴斯特一直抚摸着他后背的手从斗篷顶端冒了出来。手指捻着发丝搓弄,他随手顺到一边,将斗篷位置拽得更高。
“那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呢?也忘了?”
莱因哈特知道他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也知道巴斯特是对自己的过去感兴趣。
莱茵哈特并不排斥诉说过去,所以将脑袋偏转,他窝进巴斯特的肩颈,语调平静地讲述起了存留在他脑海的记忆。
“我生活的村庄很小,村民数量不到一百。那个地方很暖和,冬天的持续时间很短,也不经常下雪,三四年才可能见到一次雪。”
巴斯特盯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嘴唇,认真且仔细地听着莱因哈特说话。
“收养我的修女院长是一位慈祥年迈的修士,和活跃的村民不一样,她的性格也十分温和。她的信仰十分虔诚,每天的早课和晚诵念都不会少。她也十分勤劳,其他闲暇的时间,她都会去照料她的那一片麦田。在粮食丰收的季节,我们还会收到很多村民的馈赠。”
“那在收成不好的时候呢?”巴斯特追问。
“收成不好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村民都愿意分出一点余粮,帮忙熬过那段艰难的时光。”他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那年的干旱来得很突然,村民家里也没有了多的食物。修女院士每日为此发愁。有一些村民看到她的烦恼,找到我,给出了为修女院士解除烦恼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