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连声音都会封闭的地牢,更不会有人在意他的疼痛。暴风首领几乎可以想象的到他的孤立无援。
恐怕是神力耗尽后,只能转由生命力供给的缘故。
暴风首领不存在的良心竟感觉到了隐隐的刺痛,脑袋里浮现出不能出声也不能视物的土豆一个人蜷缩在地牢的画面,他连呼吸都有点紧。
手臂默默收束了一些,巴斯特把他压在怀里。而莱因哈特也很顺从地把脑袋枕了过来,给自己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没有任何隔阂的皮肤紧密接触,温度相互传递,巴斯特的手掌不自觉抚摸向上,拇指温柔地按压在他后颈。
带有明显掌控意味的动作如今更多包含着爱怜和意味不明的悸动,巴斯特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
手指没入柔软的金发,他低下头,像是一对温存中的情侣,暴风首领的声音都变得温和了。
“会疼吗?”
如果维多利亚她们在场,听到这句崩坏人设的关心可能会放声尖叫,顺便拿出柚子叶效仿东方的驱邪文化给首领扇扇风。
可这里只有一颗漂亮的,还带着一点清香的金发土豆。
“不疼。”他说的是现在。
“以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