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拉刚想抗议“你还说我裸奔”,就见对方突然回身,给了他一个包容的笑容,莫名就完全忘了刚才想说的话。
让他忘记抗议的可能不止是对方的笑容,还有锁骨上那个自己留下的齿痕,以及其他更多的宣布他就是凶手的瘀痕。
他喉结不自觉向上滚动又复位,似乎回想起美味的触感与温度。
尤其在背上,在那些永远无法消失的伤疤周围。
他的心情顿时变得相当复杂。可能介于不满和羞赧之间,也可能介于蠢蠢欲动与志得意满之间,而后迅速假装无事发生地摊开四肢,放肆地向后仰躺下去,发出醒目地响声。
“你个混蛋怎么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就像我们什么都没做一样!你就没什么感想要说吗?”比奇拉嘀咕地声音途中越来越大,“一般人在这种时候都会有点什么感想的吧?”
感想?阿西尔驻足,回到床边,俯视比奇拉,仔细思索片刻,道:“这还需要发表感想?你从‘一般人’那里得到过什么感想?如果有名字,我可以前去询问如何发表感想。”
他当然不会去询问,只会用个相对妥善的办法把人处理掉。
“名字?询问?”比奇拉疑惑地怪叫起来,“我就是没得到过感想,才想问你有什么感想!我是问你有什么感想。你这人怎么那么难沟通?我说的难道不是通用语吗?”
“一般人”逃过一劫。
“算了,不听也罢。”比奇拉赌气道,“反正你个混蛋嘴巴里肯定说不出半句好话。”
“……”
阿西尔安静了片刻,花了点时间才弄明白对方的意思。
“就结论而言,”他认真思索,而后认真评价,“有待进步。”
“……”
比奇拉正想翻身侧躺,却就着仰躺姿势半扭曲地僵住了,接着就是愤怒: